第28章 宝相 (第4/5页)
都吃不饱,之所以能爬到今日这样高的位子,靠的便是为帝王做旁人不能做之事,手段狠辣无畏,想帝王所想,不顾性命无所不为。 谢卿雪从前初得知时不甚认同,后来才懂,大势所趋之下,在以天下为局的这盘棋中,许多事无关认同与否,甚至无关世俗道德,只有是否需要。 她当年便需要这样的一个人。 可惜,终究未成。 李骜失笑,“卿卿怎与朕分你我。” 低头,亲了下她的唇:“卿卿可以试试,无论朕吩咐与否,只要卿卿开口,他们都会依命。” 这倒是真的。 谢卿雪轻哼一声,“我无缘无故,使唤他们做什么。” 况且,世间能臣虽多,为女子者却甚少,一个能闯到殿试的宣凝已然不易,哪里能要求更多。 转而想到什么,问:“适才你可曾听到?” “嗯?” 谢卿雪:“宣凝说,她在鸿州遇到了子容。” 算算时日,子容当时应正在回京途中,没道理宣凝都到了这么久,子容还未至。 李骜神情一顿,似有几分微妙。 谢卿雪狐疑地看过去。 李骜开口欲言。 谢卿雪抬手遮他的嘴,神情清冷:“不知就是不知,陛下若想编些什么话来哄我,便不必开口了。” 李骜微张的唇齿顿在原地,开口不是,不开口亦不是。 谢卿雪看他这模样便生恼,扯开他的手,也不要他抱了。 她一日忙得很,哪像他。 帝王老大一个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,瞅准机会又贴上来,低声哄她:“卿卿,朕这便去信,过几日便知。” 谢卿雪不理他,合上卷册,又展开另一份。 要拿笔,却被他按住了手,比她大了许多的长指硬是挤入她的指间,一根一根扣住。 将她的名缱绻滚在喉间:“卿卿……” 谢卿雪睨他:“陛下可真是个好父亲,任子远游,至于后头的事,便全然不管了。” 李骜低声:“没有不管。” 自然,也只有涉及安危的大事会第一时间告知,其余小事隔三月一次便可。 谢卿雪拍他一巴掌,“松开。” 李骜不敢造次,老老实实松手。 至夜间,谢卿雪抱着他的脖颈在水中沉浮时,他还惦记着这事,惹得谢卿雪在他脖颈重重咬了一口,咬出一个带血的牙印。 第二日晨起,她趴在他胸膛,指尖似有似无地在那牙印周围画圈,画得他喉结几番滚动,脖颈青筋凸起,还未睁眼,便一把抓住她的手。 谢卿雪由他抓着,百无聊赖重新枕回胸膛,听着他稍有些快的心跳。 口中故意说起正经事:“有了这回登闻鼓的案子,想必马政改策的进展会快上不少,陛下不去看看?” 马政之弊引发的后果明晃晃摆在天下人面前,几十年未动的登闻鼓一响,消息风一样刮遍整个大乾。 比贪官更多的是对贪腐深痛恶绝的好官,百姓更不用想,只会痛恨,如此一来,地方施政便如乘风顺流,不知轻松多少。 也能为子渊省不少事。 李骜没回答,松开了她的手,一副任她施为的模样。 谢卿雪可不会客气,指梢重新抚上他的脖颈,一圈又一圈,看着他越来越忍不住,肌肤浮起粟栗,青筋愈发明显,呼吸声粗重不稳。 末了停住,漫不经心瞭他一眼。 李骜肌肉一紧,险些没克制住翻身压下。 “卿卿。”他终于出声,狼狈而急促。 谢卿雪好整以暇应了一声。 他又唤了一声。 谢卿雪撑着他起身,单手将如瀑的墨发揽到身后,灿阳如虹,纱帐柔和了日光,铺了她半身。 亦投下半身阴翳:“李骜,有些事我们说一次便够了,莫几次三番地折腾,那样,便太费心力了。” 对待子女,他纵容,予他们最好的,有君对臣的赏罚分明,却几乎没有父对子的挂念之心。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,他到底是在意,还是不在意。 她分明记得,从前他与她一同带孩子时,他亦会忐忑,会耐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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