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(第3/3页)
她又想了个:“那竹报平安?” 主要是竹子也算比较简单的绣纹,相对来说,鸳鸯、喜鹊、麒麟这种倒难一些。 温霁安道:“不喜欢,换一个。” 许流玉有点没耐心了,低头道:“我技艺不精,就会这些了,别的我也不会。” 温霁安叹一口气,只好说道:“你外面给我绣个山河万里图,里面给我绣个鸳鸯戏水。” 她匪夷所思地看向他:“一个香囊,你还要绣两面?皇上也没你这么折腾人,我给你绣个山河万里图好了,几座山,一片水,要云吗?” 温霁安听她语气十分敷衍,不像是要好好做的,便道:“我给你画个图,你按我画的图样绣。” 许流玉马上问:“你会画画?” “一点点山水没问题。”温霁安。 许流玉赞赏道:“你们会的可真多,我哥画画就不行。” 温霁安在心里咂摸那个“你们”,你们是谁?他和宁知吗? 他并不想和宁知并排出现在她口中。 他最后找她订制了一个香囊,山河万里图,他亲自画图,填色,如此一来,这香囊便是他独一份。 在夫君莫名其妙的坚定索要下,许流玉将给婆婆的暖手抄放下了,先做他的香囊。 下午便挑了布,然后开始照着他给的图描样,一下子做上瘾,连天黑了也点上灯继续。 温霁安坐在床上,从手中书页上抬起头问她:“有没有哪里想去的?我闲时陪你去。” 许流玉一边描着图一边回答:“没有啊,你安心忙你的公事吧,我不要你陪。” 他在面前的书上看到了自己心头的“失落”二字,以及某些自己听来的画面。 从那仆妇口中,他窥得一角他们的过去,互赠定情信物,一起做纸鸢,一起外出踏青,放纸鸢,是一种独属于少年男女的惬意时光,而他呢,他们相识时已不再年少,他也长年忙于公事,早出晚归,两人最频繁的相处,也就是晚上床榻间的温存,可他不知道她怎么想,总觉得她把那种亲近当成一种传宗接代的任务,而他只是那个与她一起生儿育女的丈夫。 她无所谓他的陪伴,无所谓是否能与他相处。 他心中不悦,看着她道:“别描了,上来。” “你别打扰我,非要香囊的是你,打扰我做事的也是你,你怎么这么闲?”她回。 温霁安摸了摸鼻子,有一种自知理亏的感觉。 他于是从床上下来,坐到她身旁,“那我帮你。” 许流玉觉得他的画虽简单,却别有意境,自己之前小瞧了,嫌用纸打孔太麻烦,选择直接拿炭条临摹,却好像描不出那山水的神韵来,此时见他来,立刻将碳条递给了他。 他倒真认真描起来,然后说道:“夜里做针线伤眼睛,描完这个就睡吧,又没催你。” 没催吗?刚才是谁说现在要,马上做的? 许流玉懒得反驳他,在一旁撑着头看他画,只回道:“那你晚上也别看书,还不是伤眼睛。” 他抬起头来,朝她轻笑:“关心我?” “废话,你是我夫君,我当然关心你。”她说得随意。 他问:“听说宜春园有菊花开了,想不想去赏菊?” “现在还早,等花开得多了,我和采月一起去,再叫上二弟,看他要不要顺便去钓鱼。” 温霁安转头看向她,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心思,让她拒绝丈夫的邀约,要去约小姑子和小叔子游园。 许流玉用一双无辜的、水光潋滟的杏眼与他对视,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。 作者有话说: 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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