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缘分 (第2/3页)
悉数盖住,卷毛将身体往前倾了些,想要听得更清楚些,寒山这才发现对方往左移了几个座位。 “你说什么?”他问。 “不,没什么,”寒山无崎摘下了耳塞,他也朝对方靠去,加大了音量,“你是在看我包里的东西吗?” “?” 卷毛愣了一下,而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,连忙说道:“抱歉。” “没关系,想看就看吧。”寒山无崎随意地拍了拍他的挎包,客套道。 然而下一刻,礼貌的卷毛离开了座位,寒山无崎毫无波澜的眉头猛地抽了一下,他注视着对方绕下来,站在了自己旁边,那家伙顿了顿,接着掏出一张纸来擦了擦座椅才坐下。 看这架势是真的打算鉴赏一下自己的包…… 寒山无崎默默取出了自己的垃圾袋,卷毛将纸巾叠好,丢了进来。 “谢谢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 “你好,”卷毛的开场招呼姗姗来迟,“我是佐久早圣臣。” “寒山无崎。” 当古森元也回到观众席上时,就看到自己那位独行侠表弟正和一个陌生的家伙相谈甚欢。 两个人表情严肃,中间是一个笨重得格外夸张、塞满了瓶瓶罐罐的包,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。 …… 第二日,复赛,一个学校最多要打三场,极耗体力,怒所和优里西的第一场比赛轮空。 寒山无崎昨天遇到的卷毛在怒所的首发名单里,是十二号,主攻手,至于另一个点眉,古森元也,现在在看台上应援,手背上写着胜字,吼得和昨天一样卖力,他同样是一年级主攻手。 寒山无崎对这些学校没什么了解,便分神同时盯着四个赛区,感觉哪边相较而言有趣才仔细观察。 但很快,一道格外响亮的触球声就吸引了寒山无崎的全部注意。 “嘭!”球蛮横无比,直接将拦网砸了个粉碎。 “好强的力量!”木兔光太郎倒吸了一口气,他也在关注那个赛场的情况。 扣球手模样沉稳,体格比周围人强壮许多,整个人极为显眼,他身上披着四号队服,队伍是白鸟泽,昨天在另一个会场,所以寒山没有印象。 “嘭!”他走上发球区,一个炮弹般的大力跳发球袭向对网半场。 感觉扣球姿势有点别扭? 寒山无崎集中精神盯着那人的下一个发球,确认了对方是左利手。 左利手,同龄人里碾压级的力量,弹跳也非常不错,高度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……这就是全国级别的王牌? 接近一半的球都交给四号,白鸟泽完全压制住了对面,比其它胜者队伍的压制都要夸张。 寒山无崎的视线没有再挪动一寸,完整地看完了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,甚至比起比赛,这更像是那个四号,不,牛岛的个人秀。 “扣得好!牛岛——” “牛岛——再来一球!” 真的是……异常直接的强大。 寒山无崎敲起手指,食指和中指交替。 有意思的人居然还挺多的。 他偏头,看见了木兔攥紧的拳头和充满斗志的眼神。 “可恶,好厉害,”说着可恶的木兔却是一脸兴奋,“无崎,我们去扣球吧!” “今天的比赛还没结束。” 寒山无崎的视线重新落回赛场,神情比先前认真了一点。 下午三点二十。 男子第三回战,白鸟泽vs怒所。 “噔-噔噔-噔噔噔!” 双方应援炸响,笼罩场馆。 出乎意料的是,寒山无崎的耳朵没有昨天那么痛了,也许是习惯了一点。 “砰——” 怒所发球,白鸟泽一传半到位,第一球毫无疑问地交给了牛岛若利。 怒所有所准备,三人拦网跟上,却并得不死,牛岛挥臂一扣,用蛮力打破拦网。 球在网两边往返,白鸟泽依旧占着上风,不过压制感不比上一场足。 怒所的防守比白鸟泽强,进攻端也有能下球的攻手,一个是四号,一个则是佐久早圣臣。 “砰!”球从接发者的手臂上弹开。 寒山无崎对着那条弯折的线路发了会儿呆,在脑中描摹和推演,直到扣球的巨响打断他的思绪。 牛岛若利跃至高空,转体收腹,手臂重重落下,球绕开拦网,但在后方,有人卡住了这条斜线—— 佐久早圣臣并臂,接住了这发重扣,然而下一刹那,他稳在身前的手臂就被来球压下,猛的一震后,球飞出界外。 比赛持续了四十多分钟,白鸟泽二比零战胜怒所。 怒所队伍集结,朝着寒山无崎这边的看台鞠躬,应援队神情沮丧,有不少人还在抹眼泪。 寒山无崎神色无波,他取下耳塞,看向木兔光太郎。 两人起身,步伐轻快地离开此地,前往家附近的市民体育馆打球。 两人搭档了一会儿,寒山就抛开木兔独自对墙扣起球来。 寒山无崎试着用了会儿左手又用回右手,他不断调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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