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_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4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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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46节 (第2/3页)

步,所以昨夜才会把所有旧案卷宗都锁进了银行保险柜,所以才会在今早出门前替他系好领带,说“别怕,我在”。

    “立言律师,作为关联人,请你出庭作证。”

    证人席的椅子冰得刺骨。

    陈砚走到他面前,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:“你是否承认,自己是陆宇律师实现权力扩张的工具?”

    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立言望着陈砚左耳垂的银质齿轮,想起父亲信里“陈砚”二字的温度。

   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法庭里回响,清晰得像敲在青铜上:“陈律师,你还记得2003年11月7日吗?”

    陈砚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那天你在工地和保安起冲突被拘留,是我爸带着保温桶去接你。”立言的声音越来越稳,“他说‘砚哥,我们当律师的,要是都沉默了,谁替这些人说话’。你蹲在派出所门口吃他煮的排骨粥,说‘哥,我以后要当能掀翻黑幕的律师’。”

    陈砚的喉结动了动,手里的文件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爸是理想主义者,可你忘了——”立言站起身,望着法庭外突然落下的雨幕,“他临终前还在写强拆案的笔记,笔掉在地上,墨水晕开的痕迹,和二十年前信里的‘多’字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陈砚猛地扯松领带,转身撞开旁听席的门。

    他的背影在雨里越来越小,像根被折断的旗杆。

    庭审结束时,雨还在下。

    立言拒绝了所有记者的围堵,把西装外套顶在头上往停车场跑。

    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周涛发来的消息:“老陈说城中村的赵春梅联系上了,当年强拆案的目击者,她手里有当年的拆迁协议复印件。”

    立言握着手机站在雨里,雨水顺着额角流进衣领。

    他望着车钥匙上挂着的铜印,“心正则法明”五个字被雨水洗得发亮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映出他发红的眼尾,却带着笑。

    他发动引擎,雨刷器左右摆动,在玻璃上划出一片清晰的天地。

    导航显示目的地:“福兴村17号”。

    雨刮器的“唰——唰——”声里,立言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雨刮器的“唰——唰——”声在耳畔持续了半小时,立言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叩出细碎的节奏。

    车载时钟跳到九点十七分,导航提示“前方左转进入福兴村”时,他才发现掌心沁出的汗已经洇湿了方向盘套。

    城中村的巷子比想象中更窄,斑驳的墙皮脱落处露出红砖,青苔在墙根织出暗绿色的网。

    立言把车停在巷口,锁车时瞥见后视镜里自己眼尾的红痕——昨夜翻父亲旧笔记到凌晨三点,台灯在泛黄纸页上投下暖光,墨迹晕开的“多”字像团未散的雾。

    福兴村17号藏在巷子最深处。

    他敲门时,门轴发出的吱呀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

    门开了条缝,露出半张皱巴巴的脸,白发乱蓬蓬堆在头顶,眼神像浸在浑水里的玻璃珠。

    “赵阿姨?”立言把工作证举到门缝前,“我是立言,周记者说您愿意聊聊当年的事。”

    门开得更慢了些,霉味混着中药苦香涌出来。

    赵春梅缩着肩膀后退,床头的相框被碰得摇晃,泛黄的合影露出一角——两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断墙前,其中一个是父亲。

    立言喉结动了动,指尖发颤。

    那是父亲三十岁的模样,白衬衫下摆扎进裤腰,左边站着的青年,眉目清瘦,分明是陈砚。

    “他们答应过要救人的……”赵春梅突然蹲下,枯瘦的手揪住立言的裤脚,指甲缝里沾着黑泥,“推土机响起来时,我喊破喉咙,他们说‘再等十分钟,救援队就到’。后来没人来了……”她的头抵在立言腿上,白发扫过他的西裤,“我老公扑过来护我,房梁砸下来时,他的血溅在我脸上,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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