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_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47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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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47节 (第2/3页)

母亲当年调查的官商勾结案,陈砚现在成了他们的白手套。”

    “更讽刺的是。”周涛突然插话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另一张图,“陈砚办公室的监控显示,他每周三下午三点会去‘恒基’的写字楼,停留时间平均47分钟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而他上周刚拒绝了农民工子弟学校的法律援助请求。”

    立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意顺着神经窜到眼眶。

    他想起赵春梅说的“小陈是好人”,想起陈砚在法庭上对他说“法律是刀,要看握在谁手里”——原来那把刀早就换了主人。

    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陆宇从西装内袋摸出个丝绒盒,打开时,一枚银质齿轮耳钉躺在黑绒上,齿痕间还沾着法庭地毯的纤维:“陈砚今天离庭时掉的。”他指尖摩挲过齿轮纹路,“二十年前他在法学院演讲,说这是‘对抗不公的齿轮’。”

    立言接过耳钉,齿轮边缘刺得指尖生疼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最后一页的潦草字迹:“陈砚说要做屠龙的勇士,可龙的金冠,比剑更耀眼。”

    “他丢掉的东西,我不替他捡。”陆宇的声音低哑,指节轻轻叩了叩桌上的笔记本,“你来揭。”

    立言翻开笔记本,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三秒,落下时划出有力的痕迹——《关于1998年宏远地产非法强拆暨司法掩盖案的刑事控告书》。

    墨迹未干,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在“刑事”两个字上镀了层霜。

    “明天上午九点。”他合上笔记本,抬头时眼底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,“我要去检察院。”

    陆宇的拇指擦过他眼尾未干的湿意,笑意在嘴角漾开: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周涛突然清了清嗓子,指了指还在播放的视频。

    画面里,二十年前的父亲被按在商务车里,嘴型还在重复“救人”。

    立言望着屏幕,把钢笔插进西装内袋——那是父亲留下的,刻着“立言”二字的旧钢笔。

    月光漫过窗台,在控告书标题上投下淡影。

    立言的手指抚过“刑事”二字,想起赵春梅说的“推土机响起来时,没人来救”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要让所有没被听见的呐喊,都成为掷地有声的证据。

    深夜的律所只剩下立言办公室的台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伏在桌前,指尖沿着父亲笔记的折痕慢慢抚过,纸页边缘被岁月磨出的毛边扎得指腹发痒——那是父亲最后一次出庭前塞给他的,说“万一我回不来,这些字替我说话”。

    “立哥,资金流向图的时间轴对齐了。”周涛抱着笔记本电脑凑过来,屏幕蓝光映得他眼下青黑更重,“从宏远地产到陈砚名下基金会,再通过二十七个空壳公司转回恒基集团,每笔转账都卡在强拆前三天。”他点了点“非法所得”的标注,“赵阿姨说当年有工人被钢筋砸中送医,医院记录显示第二天就被‘家属’要求出院——付款方正是这个基金会。”

    立言的喉结动了动,将赵春梅按过红手印的证词复印件压在资金图上。

    老人颤抖着在“以上情况属实”后画押时,他看见她掌心的老茧蹭过纸张,像在抚摸某个早夭孩子的脸。

    “当年他们说‘死个农民工赔两万够体面’,”她当时抬头看他,眼角皱纹里浸着浑浊的泪,“现在我要他们说‘杀人偿命’。”

    打印机突然发出嗡鸣,周涛递来最后一页a4纸。

    立言接过时,纸面还带着温热的墨香——那是他从父亲遗稿里挑出的话,用父亲常用的楷体打印在控告书首页:“愿你们不必再替我们完成正义。”

    “这哪是控告书,”周涛揉了揉发酸的后颈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,“这是二十三年的冤魂在敲法律的门。”

    立言将钢笔插进内袋,金属笔帽贴着心口,那里还留着陆宇下午替他擦泪时的温度。

    他合上文件夹,封皮在台灯下泛着庄重的灰,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响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陆宇倚在门框上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了两颗,却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郑重。

    他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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